正说着,门外一阵脚步声。
马不六与岳大鹏将那裁缝铺的暗探推入屋内,连同十几个鸽笼一并堆在地上。
周起瞥了那暗探一眼:“去,把苍牙堡那个押过来。”
不多时,苍牙堡被擒的细作被拖进屋内,止不住地发颤。
平津的暗探只看了一眼,那人左手指甲残缺的惨状,面皮霎时惨白。
周起走上前,一把捏住苍牙堡细作残破的左手,转头看向平津暗探:“你,可也需要先上了刑,再从实招来?”
那暗探双膝一软,跪伏在地,额头冷汗直冒:“不必……小人全招。”
周起松开手:“把这些信鸽分清楚。哪几只飞苍牙堡,哪几只飞锦国祥城。若有半点虚假,我能查出真伪,你会生不如死。”
暗探颤抖着手,将地上的鸽笼逐一分开:“这两只飞苍牙堡,这五只飞祥城,这只是……”
暗探咽了口唾沫,颤着手将其余飞往平津周边各堡的鸽子逐一指认清楚。
周起看向马不六,扬了扬下巴。
马不六将苍牙堡细作重新拖回屋中央。
“找出飞苍牙堡的鸽子。”周起下令。
苍牙堡细作端详了片刻,指出的那两只,与平津暗探所分毫无二致。
周起转头吩咐马不六:“查验苍牙堡剩下的,同平津这边飞祥城的鸽子,脚环可有异同?”
马不六蹲下身细细看了一番,回禀道:“毫无二致。”
“都带下去。”周起摆了摆手。
待屋内清静,周起目光落在那些鸽笼上:“韩岳被困在铁门岭,今日已是第五天。纵然天狼与锦国按兵不动,他也撑不了几日。只要咱们的兵马一到,韩岳居高临下望见,定会不顾一切往外突围。前后夹击,救下他不难,逼退敌军亦不难。只是……”
周起转头看向陈醉:“咱们能不能借这几只鸽子,做些文章,给咱们的弟兄减几分阻力?”
陈醉眼角微弯,露出一个极深的笑意:“大人,心中定是有了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