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刚才自己拼尽全力轰出去的那一击,人家连躲都不躲,正面硬接,屁事没有。
现在人家弹他脑门,说白了就是告诉他:打你也白打,你自己掂量着办。
维克特利巨大的身躯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低下了头。
“我服了。”翔的声音从维克特利体内传出来,带着点闷闷的感觉,但语气是认真的,“受教了。”
他是真服了,不是被打服的,是被差距服的。
人家全程没用全力,甚至都没正经出手,就让他把底牌全交了。
这还打什么?再打就是自己不识抬举了。
林墨看他态度还算诚恳,哼了一声,也没再说风凉话。
“行吧,原谅你了。”
翔:“……”
虽然被原谅了,但怎么感觉更憋屈了呢?
礼堂光在旁边全程围观,这时候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从银河体内退出来,重新变回人类的模样,朝两人走过来,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非要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