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便拉着鹧姑的手笑眯眯地说:
“道长啊,你们二位看着可真般配,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呀?”
鹧姑嘴上说“别胡说”,手里给人家多包了一包供果。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没过几日,连任老爷都亲自来了一趟。
临走时还拍了拍九叔的肩膀,笑眯眯地说了句:“九叔啊,到时候办喜酒,可别忘了给我发帖子,我等着喝呢。”
九叔那脸绷得跟一张老弓似的,却愣是没说出半个“不”字来。
又过了几日,九叔终于坐不住了,毕竟这闲言碎语多起来,他倒是无所谓,师妹这样不明不白的,他总归是过意不去,也罢。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写了很久,信纸换了两张,墨也研了三次。
第二天一早,一只纸鹤从他书房的窗口飞出,朝着茅山总坛的方向疾飞而去。
信是写给赵师伯祖的,措辞还算端正,大意是:弟子林凤娇,恳请师伯祖下山一趟,为弟子做媒,主持婚事。
赵师伯祖的回信到得很快。纸鹤只飞了三天便折返回来,落在九叔窗台上。
信纸展开,上面是老人家那一笔刚劲有力的大字——“凤娇小子,总算开窍了。老夫过些时日便到,届时亲自为你说媒,主持大礼。”
信尾还附了一行小字:“记得备好酒菜,让文才那小子多备些叉烧。”
九叔看完信,折好收进怀中,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当晚多吃了一碗饭。
消息传到鹧姑耳朵里,是第三天的事了。
那天她正在厨房门口挑拣文才买回来的干香菇,秋生路过时随口说了一句“赵师伯祖过几日要来,说是给师父说媒,还要主持婚礼呢”。
鹧姑手里的香菇差点没拿住,从筐沿滑落到地上。
她没有急着站起来,只是蹲在那里,又偷听了一会,确认自己没听错,才颤颤巍巍的把那颗滚落的香菇捡回来,拍了拍灰,又放回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身,转身回屋去了。
后来文才说,那天下午鹧姑路过他面前时,连嘴角都挂着笑。要不是他亲眼看见,他都不信鹧姑也会有那种表情。
方启这个始作俑者,终于是舒了口气。
这么多年,师父的事总算办妥了,他这个做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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