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微寒，从窗户缝隙钻进来的风带着一股清冽的凉意，火锅的热气在灯光下翻涌，把整间房间蒙上一层暖白色的雾。
谢尔盖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油锅里七上八下，然后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对面的伊万正往碗里捞羊肉片，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冬天要来了。”伊万含混地说，嘴里塞满了肉。
“嗯。”谢尔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风卷起的落叶上。还没来得及感慨，腰间的通讯器震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掏出来瞥了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伊万的筷子也停了，抬起头看他，压低声音：“任务来了？”
“嗯。中校让我给他们透露点消息。”谢尔盖把通讯器攥在手心里，打了“是”按下发送键。
然后一条加密信息从他的指尖敲出来，简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卡尔和罗夏已被大夏抓获。另，海岸线已被大夏控制，正在部署防空炮，近期不要靠近。有消息再联系。”
发送成功的提示闪了一下，屏幕暗下去。他把通讯器塞回腰间，继续吃饭。
伊万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低头继续捞羊肉。
……
雷诺夫蹲在藏身处的角落，盯着那台老旧的通讯器，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自从上次联系上谢尔盖之后，他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那根纤细的通讯线上。他不知道谢尔盖还能不能回复，不知道他会不会已经被大夏发现，不知道这条线什么时候会断。
他只能等。
屏幕亮了。
他一把抓起通讯器，点开那条信息，几行字跳进眼睛里。
“该死！”
他猛地站起身，心腹被吓了一跳，缩在墙角不敢出声。
“大夏在海岸线布防了！援军想过来都难了！”
“那……那怎么办？”心腹的声音发干。
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怎么办。那个不知道名字的上司只会给压力，让他查这个查那个，可他现在手里唯一能用的棋子就是谢尔盖。
他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得让他稳住。不能让他被大夏同化。”
他重新拿起通讯器，手指飞快地敲下一行行字，一个个词语从指尖蹦出去：
“谢尔盖，你做得很好。你现在的牺牲和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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