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手推车，车上堆着破烂的行李和几个锈迹斑斑的铁桶。从穿着打扮和满脸的疲惫来看，应该是从某个被掠夺者扫荡过的聚集地逃出来的难民。
谢尔盖带着人默默跟在队伍后面，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目。
队伍里有人在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大夏那边招工，管吃管住，还给发钱。”
“真的假的？这年头还有这种好事？”
“当然真的，我表哥上个月去了，前天托人带信回来，说那边不仅管饭，还有肉吃，他那张脸都圆了一圈。”
“有肉？！那还等什么？赶紧走赶紧走。”
“急什么，听说前面有检查站，得验身份，查辐射，没问题才能进。”
谢尔盖把这些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
检查站。
验身份。
他低下头，斗篷的帽檐遮住了半张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一小时后，队伍停了下来。
前方，一道简易的关卡横在路中央。两侧是临时搭建的岗亭，中间是升降杆。关卡后面，整整齐齐站着八台深灰色的机器人，每一台都有一人高，关节处裸露着金属骨架，手里端着造型简洁的自动武器。
机械豹蹲伏在机器人两侧，琥珀色的传感器阵列对准着每一个走近的人。
一个穿着制服的人从岗亭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穿制服的人，其中一个端着个巴掌大的仪器。
金发金瞳，不是大夏人，谢尔盖看了他们一眼就迅速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