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结束，桌面上杯盘狼藉，沙拉盘里还剩几片没被夹走的生菜叶，烤肉排的骨头在碟子边缘垒成了一个小堆。
莎拉走过来收拾碗碟的时候，优菈正把最后一口酒从杯底倒进嘴里，动作干脆利落。
江空正准备起身去结账——安柏已经抢先一步站了起来，动作比他还快。
她绕过桌角，步子轻快，走到柜台那边拍了拍莎拉的肩膀，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莎拉看了一眼安柏，又看了一眼江空的方向，然后点了点头，把记账的册子翻了一页，在边角画了个勾。
安柏转过身，朝江空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一种“你别抢了”的坚持：
“这次是我把大家叫出来的，怎么能让你结账？下次你来，下次你来。”
江空把摩拉袋收了回去，说了句“那下次我请”，没有推得太久。
优菈喝了很多酒，但站起来的时候脚步依然稳当。
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但每一步都踩得踏实，没有歪斜，也没有摇晃。
她站在桌子旁边，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还算利落，目光也还清明，确实不像醉得不行的样子。
这姑娘是有点酒量在身上的。
班尼特则又跑了一趟前台。
他拎着一个用油纸打包好的小包裹，纸包鼓鼓囊囊的，边缘被折得很整齐，系着一根细麻绳。
他把纸包夹在腋下，笑道：
“给我老爹们带点吃的回去。”
安柏看了一眼几人，笑道：
“好啦，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各回各家了。”
优菈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江空身上，那双紫晶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浅浅的水光，语气里带着一点被酒意泡软了的认真：
“你还挺能喝的嘛。下次——喝倒你！”
江空点点头，没有接“喝倒”这个话茬：
“下次再聚。”
班尼特已经拎好了他的纸包，朝众人点了点头：
“谢谢大家，今天很开心。不过我得早点回去了，明天还有特训营教官的工作呢。”
荧点点头：“我们有空也会过去的。”
派蒙嘿嘿一笑，小手一叉腰：
“塞琉斯请我们这两个探索雪山的专家，可真算是找对人了。”
江空站在旁边，轻轻翻了个白眼：
“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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