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小孩子嘛!”
荧白了派蒙一眼:
“我只是觉得酒没果汁好喝罢了。我其实也能喝酒的。”
派蒙一脸狐疑地看着荧:
“那你平时咋不喝?难道……是怕喝多了以后出洋相?”
荧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少来”的防御姿态:
“你不要把我这种美少女跟蒙德随处可见的醉鬼混为一谈好吧。我要是真喝醉了,那叫……”
派蒙抬眉接话道:“贵妃醉酒?”
荧淡淡道:“小荧微醺。”
派蒙的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但荧一直盯着她,她的笑意被压在了嘴唇后面,变成一种闷在喉咙里的“嗯哼”。
优菈点点头,偏过头看向荧:“江空呢?他能喝吗?”
荧愣了愣,一脸疑惑地看向优菈,伸手指了指自己:
“问我?”
优菈下巴微抬,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不然呢。”
荧的面色微微红了一瞬,那抹颜色在烛光中不太明显,但能看出来。
她低头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杯沿:
“他应该挺能喝的。你给他拿……两瓶吧,两瓶就差不多了。”
优菈微微颔首,没有多问,利落地转身往柜台那边去了。
她的靴子踩在石板地上,声音干脆,像是一截被折得很利落的树枝。
不多时,饭菜上齐。
莎拉和另一位服务员端着几个大盘子从门里走出来,依次摆在桌上。
蒙德土豆饼垒成一摞,边缘烤得焦黄;蜜酱胡萝卜煎肉摆在一个浅口的白瓷盘里,酱汁沿着盘边淌开;烤松饼用竹篮盛着,上面盖着一层薄布。
还有一大盘烤肉排,切得厚薄不均,但油脂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像是还没动就已经闻到香味了。
还有甜甜花酿鸡、杂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