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凑到江空身边，动作很自然，像是顺手就搭了过去。
她抬起他的手，低头往他袖口里探了一眼——空的，什么都看不到，袖管里空荡荡的，像是那面镜子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皱了皱眉，抬眼看他：
“诶，果然又是你的神奇小道具！你把那东西收起来干啥？拿出来给大伙掌掌眼啊！”
派蒙也飘了过来，小脑袋凑到江空另一边：
“对啊，让我们看看呗。”
优菈和班尼特也围了过来，优菈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已经落在了江空的袖口上。
班尼特站在外围，踮了踮脚尖，脖子伸得比平时长了一截。
阿贝多也走近了几步，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到了江空的另一侧。
江空被几双眼睛同时盯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伸手探入袖中，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最后才把那面伪·停水镜取了出来。
他没有直接递出去，而是先在镜面上轻轻拂过，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从镜框边缘向中心收拢，像是一扇正在关闭的门。
确认禁制上好之后，他才把镜子丢到了荧的手上。
众人这才得以仔细观察这所谓的停水镜。
镜面不大，巴掌大小，青铜色的镜框上沁着一层幽幽的水色，像是刚从深水里捞出来的。
镜面本身静如寒潭，没有倒影，没有反光，镜背刻着一圈回旋的古篆回文，字迹细密，笔画婉转，像是被水流冲刷出来的纹路。
水光在那些文字之间绕行流转，时不时从一处跳向另一处，又在下一个转角消失。
几人凑近看向镜面，会有银辉涌动——那光芒从镜子内部升起来，又很快被江空的禁制锁住，无法外溢。
镜中的景象虚实相生，人影在镜中看得真切，但背景却是一片朦胧。
派蒙的眼睛是雪亮的。
她飞得很低，几乎要把鼻尖贴到镜框边缘，目光在镜背的字迹上扫了一圈，然后她喊了一声：
“你们看，这镜子背后有字耶！”
荧把镜子翻过来，手指在那些古篆上慢慢划过，像是在辨认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试着读道：
“人……天……”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空的笑声就从旁边插了进来：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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