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一下:
“这种感觉怪怪的,让我的心情都有点不太美妙了。”
荧突然想到什么,面色微微泛红,那抹红色从耳根蔓延到颧骨,她盯着江空,语气里带着一种警告:
“你不会用这个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嗯?”
江空睁开眼,愣了愣:
“咳咳,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我可是君子!读圣贤书的!”
荧瞪了他一眼:
“伪的!”
江空面不改色:“那也是君子!”
优菈也面色不善地看向江空,虽然没有说话就是了。
阿贝多仍旧是一副思考中的模样,眉头微拢,像是在整理某种还没成形的假设。
只有班尼特——他已经用手把自己给捂起来了,两只手交叉搭在胸前,用一种委屈和警惕的目光看着江空,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江空又好气又好笑:
“马达拉,你小子什么意思!不相信君子是吧!”
他刚说完,又感受到荧和优菈杀人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连忙摆手:
“我真没看!不该看的我从来不看的!我可以发下大道誓言!”
派蒙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提瓦特有没有大道还不好说呢……你看没看只有你自己知道……”
江空侧过头:“蒙多闭嘴,别拱火!”
荧看江空那样子不似作伪,收回了目光,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就暂且信你”的勉强:
“难怪你平时都压着自己的力量——你这马力全开,大家不都无所遁形了?”
江空干笑两声。
这才哪到哪,你见过我的全盛姿态吗?
荧又道:“不过你这窥视也太容易感觉到了吧,一点也不隐蔽。”
江空依旧是干笑着。
总不能说我只是恶趣味所以才让你们感受到我在看你们吧……那种“我知道你在看我但你不知道我知道你在看我”的微妙平衡感,正是他压着精神力外放时的一点小乐趣。
如果太隐蔽了,别人都不知道他在看,那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