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贝多没有参与她们的讨论，而是继续向江空提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研究者特有的严谨：
“能否从画中世界以蛮力破出？”
江空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任何世界都可以以力破出。若是做不到，那只能说明力量还不够大。”
荧追问：“那这个画中世界要多大力量才能破除？”
江空想了想，伸手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
“很简单。这幅画也没被我精炼过，画中世界的一切都还算容易破坏。一次性毁灭目之所及一半以上的事物，就可以出去了。”
派蒙歪了歪头：“也就是说——要一口气把半个山洞给破坏了？”
江空纠正道：
“也不是简单破坏，是毁灭。至少要变成渣吧。”
荧皱眉：“为什么要一半以上？”
江空语气平铺直叙：“因为意境的存在，低于一半时会自动修复。”
荧挑眉：“这么牛？”
派蒙嘿嘿笑着，小手搓了搓，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有这种东西你早点说，早点拿出来嘛！先给我们画个百八十幅这样的画吧！”
荧也点点头，一脸期盼地看着江空。
江空微微皱眉：
“干嘛，干嘛呀？打土豪啊？真把爷当苦力了？你以为画这个不费神？”
荧笑着凑到江空身旁，拉着他的手摇了起来，声音比平时甜了三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把被蜂蜜浸过的钥匙：
“空哥哥——你就多画几幅呗。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画得好，想多收藏几幅画。”
江空嘴角微微上扬，但还是绷住了，淡淡地看了荧一眼：
“干啥？别整这套。大老远们整这死动静——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荧也不恼，笑吟吟地继续表演，声音又放柔了几分：
“平日里在外面冒险，很少跟空哥哥见面——要是想空哥哥了，妹妹我还可以把这些画拿出来看一看，用来寄托我那拳拳的思念之情啊。”
江空嘴角抽了抽，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
“啧啧啧，行了别演了。你还‘拳拳的思念之情’上了？你不给我‘拳拳肘肘’的就烧高香了。”
派蒙也在一旁叉着腰：
“荧，你变了。为了宝贝都能说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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