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在确认它们还是自己的。
派蒙飘到他面前，小脸上带着审问般的认真：
“喂，你没事吧？我们是你弟弟请来救你的。你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加藤信悟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脑子里翻找什么碎片。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开口，声音嘶哑，语速很慢：
“我好像做了个梦……我原本只是个会挥剑的软弱的废物，我打赢了土门的弟子……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耳边一直有个声音……他告诉我要勇敢，告诉我什么是男子气概，告诉我该如何挥剑……”
八重神子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被鬼魂附身了。你弟弟说你只是沾染了普通邪祟，但实际情况明显要严重许多。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加藤信悟这才看清面前站着的是谁，身体猛地绷紧，声音都变了调：
“宫司大人！我们——我们按一本轻小说上流传的方式，进行了许愿仪式，然后就……”
八重神子没有意外，语气平淡：
“靠歪门邪道获得超出自身的力量，有这个下场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加藤信悟低下头：
“是……我们再也不敢了。”
八重神子摆了摆手：
“行了，回去修养吧。哦，虽然你们现在还欠着债，但这次祛邪的报酬也还是要在约定时间前交过来。”
加藤信悟缓缓站起身，朝她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几乎和地面平行：
“我知道了，我们会老实给报酬的。”
说完，他转身，身体还在轻微摇晃，但脚步已经稳了不少。
他的背影沿着土路渐渐远去，最后被野草和矮树丛吞没。
派蒙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
“我们不送他回去吗？他好像还是有点虚弱，万一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
八重神子摊了摊手：
“这可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内。而且这段时间他已经在这一带打出名了，那些野伏众看见他估计也只会绕着走。”
荧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
“他要是出事了，我的报酬——”
江空翻了个白眼：
“那是我的报酬。放心吧，我留了手段在他身上。”
荧也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好吧。”
江空拍了拍手上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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