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
“她们——缠着我。”
“要我买情报，不让我走。”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然平静，但带着一丝细微的纠正意味。
“我不是妇女。”
千岩军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刀疤脸。
“强买强卖也要不得。跟我走一趟吧。”
于是那名千岩军领着几人走了。
刀疤脸跟在他旁边，还在解释，声音远远地传来，带着一种“我是冤枉的”的急切。
“军爷——这回真没犯法吧？你可不能再关我好几天了！我这情报这段时间卖不出去可就全烂在肚子里了——”
荧几人这时才走到申鹤身旁。
荧走上前，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来晚了”的关切。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可有受到惊吓？”
江空在一旁一头黑线。
这荧哥还没从“大侠扮演”中退出来呢。
那语气、那用词、那姿态——活脱脱一个侠客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后的关心。
是不是还期待申鹤来一句“大恩无以为报，唯有......”
申鹤看着荧，目光在荧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淡淡开口。
“申鹤。”
派蒙歪了歪头。
“申鹤？”
申鹤点了点头，浅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的名字。”
派蒙“哦”了一声，小脸上写满了“原来如此”的了然。
“哦——原来你叫申鹤啊。”
申鹤又看向江空，目光在江空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师弟。好久不见。”
荧和派蒙顿时目光如剑般射向江空。
那两束目光同时聚焦在他身上，像两盏探照灯照在了一只正在偷吃的猫身上。
荧的目光是“你又认识？”，派蒙的目光是“你怎么还有师弟师妹”。
江空无视了两道目光，马尾在背后微微甩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找一点存在感。
他咳了咳，清了清嗓子，走到申鹤面前。
“申鹤小姐，好久不见了。叫我江空就行了，或者实在不行——叫师兄也行。”
申鹤轻轻点头，语气依然平淡。
“嗯。江空师弟。”
江空：“……”
派蒙飘到两人之间，小脸上写满了好奇。
“你们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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