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听不见了?刚刚你说话的时候,琴团长都顿了一下,肯定听见了。”
派蒙一惊,马上闭嘴,然后低下了头。
她的两只小手攥在一起,放在身前,姿态乖巧。
荧这才收回目光,继续朝前看。
她的目光刚移到台上,却看见刚刚还在讲话的琴团长,正微微转头,把目光投过来。
那个角度很刁钻——不是转过头,是侧了一下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过来。
眼神中带着些许幽怨,还有点……委屈?
荧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好家伙,我也被听见了。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对琴露出了一个充满尴尬与抱歉的笑,嘴角微微上扬,低眉顺眼的,眉毛弯弯的,翻译过来大概是“我错了您继续您继续”。
然后乖乖闭上了嘴巴。
琴也继续她的讲话。
声音平稳,语速不变,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过了一会儿。
安分了没多久的派蒙忽然又开口了。
“诶?那不是江空吗?他这是往哪走呢?”
荧顺着派蒙的视线看去。
人群中,一个穿黑色劲装、扎高马尾的身影正在慢悠悠地往广场的某个角落走去。
他走得不快,但方向很明确,像是在赶路,又像是在散步。
双手插在袖子里,姿态懒散,和周围那些踮着脚尖看典礼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似乎是察觉到了荧的视线,江空转过头来。
隔着人群,隔着花篮,隔着彩条和飘动的旗帜,两人的目光交汇了一会儿。
荧眯了眯眼睛,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你要去干嘛”。
江空则是对着荧龇牙一笑。
那个笑容很灿烂,露出八颗牙齿,十分阳光。
然后他小跑着往一个方向去了。
荧先是疑惑地眯了眯眼睛,然后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轻声问派蒙,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紧张谁都听得出来。
“我们参加的那个比赛——已经截止和定榜了吗?”
派蒙挠了挠头,小脸上写满了“这你也要问”的困惑。
“还没呢。今天是最后一天,好像是等献花仪式结束才截止。怎么了?”
荧闻言眼睛一瞪,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愤慨的声音:
“布豪!”。
派蒙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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