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循环的呼吸。
白光扩散,一个身影缓缓凝聚。
先是一双脚——白袜,木屐。然后是衣摆——白底朱纹的巫女服,裙摆在膝盖处收拢。然后是腰身、手臂、肩膀——最后是一张脸。
白发垂落,雪白的狐耳竖于头顶,蓬松的白尾曳在身后,尾尖微微卷曲。
鎏金色的狐瞳眼尾微挑,带着一丝天生的、不怒自威的媚意。肤若凝脂,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处细细的青血管。身着白衬朱纹的巫女狩衣,衣料轻薄,纹路繁复。眉眼柔婉,自带一种“巫女端雅”与“狐仙灵韵”交织的独特气质。
狐耳巫女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四周——书桌、笔墨、床铺、窗户——然后落在书桌后面坐着的那个男人身上。
她怔了一下。
“你……是那日的浪客?”
她认出了他。
虽然换了一身装束,虽然从浪客打扮变成了璃月打扮,但那张脸、那个眼神、那种气质,不会认错。
江空也是愣了愣。
他的目光从狐耳扫到狐尾,从狐尾扫到巫女服,又回到那双鎏金色的狐瞳上。
心里转过好几个念头。
看起来荧哥应该是过了神樱大祓了。
果然保住花散里了么?不枉我把忏雪——不对,现在叫青梧——借了出去。
他咳了咳。
然后戏精上身。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捂着胸口,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吱——”声。
“呜啊——怎么突然出现一个狐狸小姐?吓我一跳!”
他的表情很到位——惊恐中带着一丝好奇,好奇中带着一丝“我不会是眼花了吧”的自我怀疑。
荧和派蒙直愣愣地看着他。
派蒙嘴角抽了抽,小脸上满是嫌弃。
“你可以演的再烂一点吗?你刚才那个‘呜啊’——声音太平了,没有起伏。而且你退半步的时候,椅子滑得太顺了,不像是被吓到的,更像是有人在你背后推了一把。”
江空放下捂胸口的手,表情从“惊恐”切换成了“被拆穿后的无所谓”。
“行行行,下次改进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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