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冷淡。
“我跟他也只是见过一面罢了，没什么交情。”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难道说——你是觉得自己拿不下他，就想把事情推给我？”
女士闻言，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
她收了笑，下巴微微抬起，姿态高傲得像一只战胜的孔雀。
“我可是已经为女皇大人拿到两枚神之心了。我从未失手过，明白吗？”
散兵摊了摊手，斗笠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随便你。你最好还能像之前一样成功拿到神之心。这枚神之心可是关乎我们在须弥的计划。”
女士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带着一种优越感。
“真羡慕你们啊，有我这么负责的同事。还费力为你们在须弥掠夺草神之心的计划铺路。”
她转身，往门口走去。脚步不紧不慢，裙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微的沙沙声。
“你去哪？”散兵问。
女士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
她拉开障子门，门外的光涌进来，把她的身影照得雪白。金色的头发在光中像着了火，黑红相间的披风在身后飘动。
散兵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
“呵呵。”他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女士的耳朵里。
“尽管你这么讨人厌，我还是要提醒你——别以为自己能战无不胜，更不必意气用事。”
女士的脚步顿了一下。
散兵从衣襟里抽出那封折了两折的信，在手里晃了晃。
“我查过那个人的信息。愚人众内部的确有一些他的情报。已经有三位执行官前后调阅过他的资料了。其中第一个注意到他并且收集他资料的人——”
他把信纸在指尖转了一圈。
“就是你啊，女士。”
女士的脚步顿住了。她站在门口，半个身子在光里，半个身子在影里。背对着散兵，看不见表情，但她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我下令调查的？”
“他最先是出现在蒙德，”散兵把信纸重新塞回衣襟，双手抱胸，“名字叫做江空。”
女士沉默了片刻。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黑衣，黑发，腰间佩剑。
“哦，原来是他啊。”
她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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