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位是在下的妹妹,源小白。”
小白愣了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嘴了。
算了,少爷怎么喜欢怎么来吧。她乖巧地朝久岐忍点了点头。
久岐忍默默念了两遍“源义经”的名字,抬眸看着江空,眼神中依旧是一片迷茫。
她努力回忆,把自己这些年见过的所有人都翻了一遍——没有,确实没有这个人。
“源先生……”
江空摆了摆手。
“阿忍小姐叫我义经就好。”
久岐忍面铠下的嘴角抽了抽。
“源先生,我真的不记得你。你能说说当时什么情况吗?”
江空想了想,目光望向远处,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没打开的书。
“哦,那是很久以前了。那时我们都还年幼,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脸色不太好,可能是染了风寒吧。那时你在山上采摘带刺的草木,一株一株地摘,很是投入,我也就没打扰你。问了别的巫女才知道你叫阿忍。后来我又去了几次,不过没和你说过话就是了。”
江空说完,久岐忍眼中的疑惑并没有消散,而是更深了。
江空说的事她也记得,但问题是,这家伙既然去了好几次,那她不应该一眼没瞧见啊。
久岐忍咳了咳,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我再问一个”的坚持。
“额……源先生,你说的‘偶像’又是怎么回事?”
江空的眼睛又亮了一下,语气变得真挚起来。
“哦,你那日强顶着生病的身躯在山上采摘草药的身姿实在是励志,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要向你学习,自强不息啊。”
久岐忍满眼无奈和尴尬。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理由?就因为她顶着风寒采了几株草药,就成了别人的偶像?
那她这些年考的那些证,岂不是要被人供起来?
“你去了几次,后面就没再去了对吧?”
江空点点头。
“父母带着我离开了稻妻,在提瓦特旅行。后来稻妻锁国了,我们索性就不回来了。正好家里在璃月有些人脉,就在璃月入籍定居了。”
久岐忍的面色突然严肃起来,目光在江空和小白身上扫了一圈。
“你们是这几天回到稻妻的?”
江空点了点头。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