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遗蜕是可大可小的,全看我自己的意愿的啦。想让它大,它就能变得像一艘船那么大;想让它小,它就能缩成这么一点点。”
江空点点头。
他想起海祇岛曚云神社供奉的礼器“蜃楼玉匣”——那也是一只蜃气楼的遗蜕,好像还能听取祈祷者的愿望来积蓄能量。
于是问道:“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功能?”
小白挠挠头,那表情里带着几分“我也没试过”的不好意思,手指在身前绞来绞去。
“大抵可以创造蜃境吧……不过需要能量,我也没有试过啦。少爷你问这个干嘛?”
江空摆了摆手,把贝壳收进怀里。
“没什么,随便问问。”
他顿了顿,那表情里带着几分“说起来我才发现”的随意。
“说起来原来你还会换壳啊?这不是螃蟹才做的事吗?你不是贝壳吗?”
小白顿时气鼓鼓,那张小脸涨得通红,像一只生气的河豚。她双手叉腰,下巴扬起。
“少爷,我不是贝壳!我可是蜃!虽然我以前一直以为我自己是扇贝妖怪就是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而且换壳也很正常吧,每次换壳我都能长得比原来大很多呢!”
江空挠挠头,那表情里带着几分“好好好你说了算”的敷衍。
“好好好,你不是贝壳行了吧。”
他拿过小白手里的小扇贝,翻来覆去看了看,小心地收进怀里。
“制作洞天可能要一段时间。咱先进我的洞天里吧。”
他伸手搭在小白的肩膀上。两道人影在月光中一闪,消失在和室内。
小白只觉得眼前一花,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一棵大槐树前。
那是一棵老树,老干虬枝,树冠如盖,投下的浓荫几乎遮蔽了半个街口。树皮粗糙,裂成一块一块的,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摸上去扎手。树干上缠着几根藤蔓,藤蔓上长着细小的叶片,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环顾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不远处那座高高耸立的石头牌坊,上面刻着几个字,笔画苍劲,她不认识。阳光从牌坊的缝隙中穿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目光越过牌坊,青石板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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