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对手太弱,自己寻了个由头,跑到界海深处钓鱼去了。”
她像是在抱怨家里几个不听话的老小孩。
道伯?天伯?
紫霄大宫主在脑海中搜刮了数万年的记忆,所有典籍中记载过的上古大能名号,没有一个能对得上。
未知,才最让人敬畏。
这话落在殿中一众大能的耳中,不亚于天道惊雷。
天伯……嫌对手太弱,跑去界海深处钓鱼?
界海深处有什么?有虚空风暴,有纪元遗骸,有连仙王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区。
用界海禁区当鱼塘,这是何等手笔?
主座上的天狼仙王,脸上和善的笑意未变,但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
他听得分明,木晚汐用的是“道伯”、“天伯”的称呼。在上古道统中,“伯”之一字,非同族至亲或功高盖世者不可用。
这说明,这两位,是与那位“主母”同辈的存在。
“天伯的性子向来如此,由他去吧。三叔父托我带的东西,你可交给他了?”木晚吟又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叶,声音依旧平淡。
木晚汐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
“给了。三叔父也真是,一个破棋盘,非要让我带去东边那旮旯给他老友送去,来回折腾。对了,姐姐,这地方什么时候结束?那个池子,听上去倒还有点意思。”
她口中的“破棋盘”,让天狼仙王的心神都跟着颤了一下。
能被“叔父”一级的人物看重,并特意交代转交的棋盘,会是凡物?东边那旮旯……莫非是界海尽头的归墟之地?
在场所有仙域之主,此刻都觉得手里的仙酿没了味道。
他们还在为一宗一门、一域一地的得失而勾心斗角,而木家姐妹的谈话中,随口提及的,便是他们连听都未曾听过的名号,和连想都不敢想的禁忌之地。
木家恐怖如斯!李天武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玉桌。
他之前以为,这就是木家的底蕴,是木家为了给殿下撑场面,拿出的所有家底。
现在他明白了,这仅仅只是是摆在最外面,给他们这些“凡人”看的。
真正的核心,是那些被称为“伯”、“叔”的存在,是那位只存在于言语中的“主母”,是那个能随意差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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