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有种将醒未醒的倦意。偏偏那张脸生的温柔缱绻，越是不说话，越叫人不敢直视。
她只是没睡够。
外人却觉得，这是神女看透万象后的倦意。
叶清雪替她换了盏热茶，低声道：“下一场是萧凡对叶倾城。”
木晚吟抬眼。
这场倒有看头。
萧凡如今有岁月塔，资源又被书院喂满，修为走的很稳。叶倾城剑心硬，前期底子不厚，胜在不偏不倚。
给外头那些眼高于顶的仙域天骄上上课，他俩打一场正合适。
“让他们放开打。”木晚吟顿了顿，“别伤根基。”
叶清雪应下。
这句话传到外头，很快变了味。
长生书院不惧弟子内战。
木殿下亲口允准，同门争锋，点到为止，须见真章。
白须长老听完，当场在玉册上添了一行，木殿下以己方天骄互证大道，胸襟远非一域掌教可比。
木晚吟要是看见这句，大概会让他少写点，可惜她没看见。
擂台上，萧凡与叶倾城相对而立。
萧凡背着铁剑，拱手：“叶圣女，请。”
叶倾城只点头。
剑修之间，废话本就多余。
裁判抬手。
阵纹亮起。
叶倾城先出剑。
一剑直取中线，没有花架子，剑意干净的让观礼席上几位老剑修坐直了身子。
萧凡没拔剑。
他横掌挡下，脚下退了半步。
“他还不拔剑？”
旁边长老小声道：“门主，之前对咱们弟子，他也没拔。”
太虚门主闭了闭眼，选择咽了回去。
叶倾城第二剑已到。
萧凡这次抬手握住剑鞘，铁剑出鞘三寸。
铮。
剑气压过半座擂台。
叶倾城不退，反而借力转身，第三剑斩向他肩侧空门。
看台上，有年轻剑修看的脑子发麻。
“她修为低一截，怎么还敢抢攻啊？”
“不是敢，是她看见了。”老剑修盯着擂台，语气发紧，“那小子气血太厚，拖久了她必输。她只能逼他拔剑。”
书院席位上，楚月一边啃糕点一边点评：“挺能打。”
温玉坐在旁边，手里拿着药瓶，笑的苦：“楚道友，这两位要是对上你呢？”
楚月想了想：“三分饱吧。”
温玉无言以对，这个答案可太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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