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吟与木晚汐说话声量并不高,可殿内的隔音阵法偏偏被动过手脚,话音便如流水一般绕过门缝,贴着廊柱一路往外淌去,恰恰好落进殿外两人的耳中。
韩莫脚步凝在原地,皇甫娇抱着那盏狐狸灯站在他身侧,灯尾的流苏还在轻轻甩荡。
殿内,木晚吟将茶盏搁回案上,瓷与玉相触,“阿汐。”
“别叫我!”木晚汐截住她的话头,红衣从案边倾泻而下。
她起身看着木晚吟,那双与本体如出一辙的眸子里压着一团暗火,灼灼欲燃:
“你是不是觉得,你不说,所有人就都能当瞎子?那些老东西怎么逼你的,你真以为我查不到?”
殿外,韩莫喉间骤然收紧。
那些老东西......木家主脉的宿老?
还是那群蛰伏在神源深处,张口闭口便是大局的古族残派?
皇甫娇听不懂太多门道,却能从那语气里听出不对劲。
木晚吟垂下眼帘,语调淡得像一缕将散的烟:“不过旧事。”
“旧事?”木晚汐低低笑了一声,她往前走了几步,红裙曳地拖过玉阶,直至木晚吟身前不足一寸。
“他们拿凡人威胁你,让你不敢动手。几百个大世界的凡人,哪怕数量再多,跟你有什么关系?”
“救他们,是你仁慈;不救,也没人有资格骂你。可他们偏偏知道你心软,知道你见不得万灵成灰,所以一回又一回,把刀递到你手里,让你自己割自己。”
殿外,韩莫背脊一寸寸绷紧。
他下意识侧目看向皇甫娇,只见她面色煞白,终于听懂了几分。
神女姐姐......
殿内,木晚吟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着杯中已然凉透的茶汤,指尖搭在杯沿上,没有挪开,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落在外人耳中,这沉默便是默认。
系统兔子在识海深处抱着小本本奋笔疾书。
【宿主,分身这爆发力,拿去唱戏能卖票。】
木晚吟:“闭嘴。”
系统兔子闭嘴了,笔却没停,它算是看明白了。
本体端坐神坛之上,不解释,不喊疼,分身便在旁边一刀一刀地将所谓“真相”剖开来给人看。
一个不辩,一个逼问,这分明是一场人设镀金大典,还附赠悲情剪辑版。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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