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敢!”
何敬很老实地回答。
“不敢,你问这个问题干嘛?找骂吗?”韩彰有些无语地训斥道。
“属下知罪!”何敬闻言,赶忙拱手请罪。
“下去做事吧!最近一段时间,尽全力配合南阳侯指派的任务,不要让他挑出一点毛病,否则本官也保不了你!”
韩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然后继续查看手中的情报。
最近一段时间,方圆不但发动了天刑司的情报组织调查江、柳、渝、丹四州之地的灾情,连绣衣卫的探子,他也没让其闲着。
韩彰作为绣衣卫当前除了方圆以外,最高官职的人,自然也被方圆安排负责了这一块。
天色渐暗,帝都各坊市的茶楼饭馆开始喧闹起来。
崇德坊的一间茶楼里,几个身着锦袍,一看就知出身不凡的男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锦阳侯府已经被封了,张侯爷已经进了天刑司诏狱,据说会交由诏狱的那个杜公公亲自审讯。“
“杜公公?那个专攻下三路的老变态吗?“
“不然还能是谁?“
说话的人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压低声音继续道。
“听说张二河进去之后,还不到两个时辰就什么都招了,连他藏在城外庄子的外室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就那老阉人的变态劲,谁他娘的能扛得住?”
对面的人,说着说着,手中的茶水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
“这群没卵子的人,就是嫉妒咱们,不然也不会想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另一个人满脸愤慨,声音却下意识地压低了几分。
“锦阳侯还真是倒霉啊!那么多人都没事,就唯独他,被人拿去祭了旗,看来以后做什么事,千万不能冒头啊!“有人跟着感慨。
“可没人挑头,以后面对不公,咱们就活活咽下去吗?要知道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今日咱们若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谁还会为咱们摇旗呐喊?”
一直没吭声的男子,声音满是愤怒。
“这世道,本就不公,人心难测,徒呼奈何啊!那些勋贵皆自顾着自保,这个时候,谁还会在意锦阳侯?”
说话的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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