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目光扫过众人的神情,声音低沉道。
“那南阳侯如今圣眷正隆,陛下如今对那南阳侯的信任,已经到了近乎偏听偏信的地步,咱们让人递上去的那些折子,连陛下的案头都到不了,想让南阳侯失宠,除非......。”
范阳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范阳那未尽之言。
张二河接过话头,语气低沉道:“除非让此人牵扯进储君之争,让陛下不得不为了新君,下手除掉此人。”
张二河的话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在书房内激起层层涟漪。
众人沉默了片刻,韩熙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道。
“牵扯进储君之争......这倒是个法子,可问题是,咱们怎么扯?难道将还没有成年的十皇子扯出来?这样陛下未必会信啊!”
范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
“韩兄说的极对,未成年的十皇子,现在根本就没有机会争夺储君的位置,而有机会争夺储君位置的三皇子与南阳侯又素有旧怨,若是往四皇子那边扯,两人几乎很少交集,五皇子就更不用说了,刚成年,压根就与南阳侯没有交集。”
“范侯爷的分析很对,但是咱们压根就不需要他们有交集,只要陛下相信了他们有交集就行。”张二河闻言,笑呵呵地说道。
“张侯爷的意思是......”周温眼神微动,满脸不可置信。
“对,就是周兄理解的意思,只要让陛下相信那阉狗已经摆明车马支持某位皇子了,陛下自然就会对其心生厌恶,咱们自然就能达到咱们想要的目的,到时,咱们再推波助澜一二,除掉那阉人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张二河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眼中满是自得。
“张侯爷此计高啊!”
韩熙听罢,顿时满脸钦佩地出声称赞。
“可怎么施行呢?”范阳皱眉询问。
“施行之法,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关键在于递消息的人,必须是陛下信任之人。”张二河放下茶盏,语气淡淡道。
“咱们要是有这么一个人,早就扳倒那阉狗了,还用现在大晚上在这里商量?”
郑琅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
“陛下手中有只暗影,本侯不信你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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