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派北境已有大半年,除了寥寥几次斩杀十余北莽骑兵的战绩以外,便再无其他动作,且根据北境传来的塘报,北莽南下劫掠北境发生了十余次,死伤百姓超万余人,镇北将军对此却无动于衷,陛下很是震怒。”
彭公公眼中满是不满地讲述道。
“大黎与北莽之间的战力差距还是太明显,尤其是骑兵数量,压根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且一旦与北莽开战,耗费巨大,大黎当前的国力根本就没办法支撑!”
方圆摇了摇头,对于彭公公的观点不是很赞同,以大黎当前的国力根本不适合与北莽全面开战。
“可再继续对峙下去,以大黎当前这个状况,很难想象,几年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糟糕情形啊!”
彭公公不是不晓得大黎当前朝中的局势,只是有感于北莽的蒸蒸日上而产生了莫名的危机。
“放心,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方圆眼神坚定地说道。
彭公公轻叹了一口气,看了方圆一眼:“希望如此吧!提督大人要是早出现几年,也许局势会好上不少。”
“时也命也,无需再多感怀!”方圆摇头,不想接彭公公的夸赞。
“都怪林凌那个狗贼,仗打不好也就算了,还白白葬送了我大黎五万骑兵,那可是我大黎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家底啊!就那么葬送了,实在是该千刀万剐!”
彭公公想起去年大黎倾国之力与北莽的一战,忽然有些气愤地骂道。
“那一战,败的有些诡异啊!”
对于让自己受刑的起因,方圆之前也曾了解过,只能说那一战输的实在是太儿戏了些。
虽说五万骑兵对阵北莽八万骑兵有些劣势,但是加上十二万步兵精锐,怎么着也不至于一战而溃,全线败亡。
种种诡异之处,让方圆有种杨广三征高丽的怪诞之感。
彭公公听罢方圆的感慨,无奈的摇头:“不是诡异,而是人为,只不过陛下没有证据而已。”
“哦!怎么说?”方圆有些好奇。
当时他对此事只是了解了一个大概,并没有过多深入的了解,毕竟那时在皇宫里生存下去,才是他最紧要的事情。
“朝中有人害怕陛下解决了边境大患后,腾出手来收拾他们,于是在后勤上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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