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独眼一亮地看向身边的费舍尔,对他道,
“...哎,费舍尔,你还记不记得,在北境的时候...嗯,就是那个时候,你刚刚被死亡追逐,然后我们从雪山上下来返回那个月兔种伊洛丝的愈腐教堂,你在那里遇到过一个和那个厄尔温德很类似的人。他好像是来自和厄尔温德一个组织的人,是叫...嗯...”
听到他的话语,费舍尔也好像想起了那个人,挑了挑眉毛接上了他未完的话语,
“死亡卿,霍兰·迪奥尼西奥,那个死不了的卡度人。”
“对,没错,是叫这个!如果厄尔温德也是那个组织的人,那么这个组织大概率每一个人都有记录着禁忌知识的手册吧?”
“你说得对,帮大忙了,埃姆哈特。如果是这样,厄尔温德的这本手册便可以暂时放下一段时间,可以先将目光放在另外一本和死亡卿的那本手册上...”
“那可不,我可是伟大的埃姆哈特!”
“...但这件事不能告诉蕾妮,千万不能。”
“啊?”
埃姆哈特刚刚还骄傲地仰起头来准备接受夸奖,但下一刻听到了费舍尔的话语又愣在了原地。他看了看费舍尔,又看向了旁边安静无比的海岸,声音不由得小声了一些,
“对哦,蕾妮不让你读这些...天哪,我还傻兮兮地帮你想办法,我可真是罪人!但是就算我不说也没办法啊,她可是母神的转世,比天之锁那样的半神还要离谱,或许她早就知道我们在这里说什么了。”
费舍尔扫了四周一圈,随后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她要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就必须通过哈特鸟,但现在附近一只哈特鸟都没有...”
“哈特鸟?好...好吧,既然这样,我会保密的。”
话虽如此,但说着说着,费舍尔看着安静的海面也感到有些许疑惑。
这里真的一只哈特鸟都没有,一般而言,蕾妮每次出现身边都会跟随一大堆哈特鸟的,上一次在北境她突然出现时也是如此。
每次看到哈特鸟出现,费舍尔便能知道她的目光和身影或许就在附近,跟随着那些哈特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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