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下去,进入其中,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替圣域管控他们。我要你将职责注入他们的精神里,将死亡权柄彻底稳定下来,能做到吗?”
天之锁缓慢地站起身子来,看着眼前可怜兮兮不断点头的赫莱尔,最终不知道是不是吸取了潘多拉和雷米尔的教训,他并没有进一步开口,只是转过身子去,慢慢地回到了阴影之中,同时,他的声音也缓慢传来,
“那个转移之人,费舍尔,他会作为转移之人中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以供我们了解和剖析混乱。但你最好保证他配得上你付出的感情,他在树大陆的事情我从世界树以及桃那里有所了解,他并非一盏省油的灯,他很危险。”
赫莱尔脸色微微一白,但还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对着天之锁保证道,
“我会确保他对圣域没有威胁的,用我的生命保证。”
“你最好能保证顺带,提前准备一个新的名字。”
天之锁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说不清去了哪里,只是带走了如影随形的压力。
随着他的离开,赫莱尔那苍白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但许是还没从她受到的“惩罚”中缓过神来,此时的她只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地喘息着。
拉斐尔没有直白的安慰,他只重新漂浮起来,伸手捏住了从加百列的慧涡里偷出来的书,接着阅读起来,
“这里已经没事了,你可以走了还是说你要在这里想一想你未来在尘世和那些新诞生的生命相处要用的名字?”
赫莱尔挣扎着地从治疗的圣物中爬出来,随后她默默地扶了扶自己头上歪歪扭扭的王冠,一边哼着歌一边背对着拉斐尔回道,
“不必了,我已经想好了。谢谢你,拉斐尔大人。”
拉斐尔看她刚刚还这么害怕,现在就唱起歌来,便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没事吧,被天之锁大人吓到了?”
赫莱尔那哼着歌的脸庞沾惹了一点模糊不清的阴影,好像一片夜晚的海洋那样混浊,但下一秒转过头来时,她脸上便只剩下了如晨光那样和煦的苦笑,她说道,
“啊,抱歉.我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不自主地唱歌,这样能缓解一点压力.”
“我还有点事要做,告辞了,拉斐尔大人。”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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