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腿一软,要不是拄着拐杖,差点儿瘫坐在地上,她一脸的不可置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不敢相信老大能做到这么绝。
国平身子弱,老大作为哥哥帮衬着不是应该的吗?
咋和亲弟弟计较这么多?
竟然还要收回小远的工作,哪有这么当大伯的?
“你真要做这么绝?小远媳妇儿还大着肚子,要是小远没了营生,一家子喝西北风去?房子收走了,我上哪儿住?国平家就那么大,哪里挤得下那么多人?”
除此之外,老太太心里门儿清,住在阎国安这头,吃穿不愁还有专人伺候,去国平家非但没有这么好的日子,二儿媳是个厉害的,她说不定还得帮衬着做饭,哪头舒坦她心里都明白,这才慌了神。
“不行!我不答应!”老太太头一扭,撒起泼来。
“这事儿由不得你,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阎国安便快步往屋里走。
阎远意识到阎国安竟是认真的,彻底慌了,他不顾身上被阎厉打出来的伤,快步上前求情,“大伯,我错了,电视啥的我都不要了,你别收回我的工作,我们家可就指着工资活呢!”
阎国平也在一旁窝窝囊囊地附和,“是啊,哥,你手下留情啊。”
孙巧莲也急了,“工作不能退!每个月给老太太的钱也不能断!”
他们想追上去,却被门口拎着铁锹的阎厉吓退。
阎国安一通电话打过去,对面很快便答应了下来。
当初这份工作,是老太太天天抹泪哀求,阎国安这才拉下脸面求人办成。
后来工作传给阎远,着一家子便觉得高枕无忧了。
实则这份工作的决定权一直攥在阎国安手里,取消还是落实,不过他一句话的事儿。
再者,这年头好工作像是狼堆里的肉,所有人都争着抢着要。
厂里能空出一个名额可是好事儿,厂长巴不得卖阎国安这个人情。
阎国安迎着众人的目光,“电话打完了。”
孙巧莲急得红了眼,张嘴就是污言秽语,“阎国安!我艹你祖宗!你个黑心肝的!早晚死在乡下,一辈子都别想回城!”
老太太急促地喘着,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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