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能恢复,就这么在京市拖着不是办法。
厨房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片刻后,阎国安再次开口,“我之所以没让夏夏一起过来,是因为我一直在考虑夏夏的去留。”
阎厉心头一紧,“您是说……”
“是。”阎国安道,“她和你结婚没多长时间,是家里唯一可以摘出去的人。她还怀着孩子,跟着我们折腾太苦了,不如留在京市,京市还有很多朋友可以照拂着她,再加上她有大学文凭,以后的日子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知道这孩子重情义,要是直接和她说,她一定不肯走,所以这件事还要你去多多开导。”
阎国安后面的话阎厉已经听不到了,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僵住。
时夏怀孕了?
错愕与愧疚压得他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怀孕?她怀孕了?”阎厉不可置信地问。
阎国安也是一怔,“你妈没和你说吗?我以为你知道。”
阎厉缓缓摇头,喉咙间干涩得说不出话。
如果知道时夏怀了他的孩子,他断不会说出那些混账话了。
阎国安看着儿子的反应,也瞬间明白过来,“你妈那头许是以为我和你说了,没想到你一直不知道夏夏怀孕了。”
原本时夏怀孕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可现在,阎厉眼中半分笑意都无,只剩下酸涩。
如果他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就这么被人稀里糊涂地定在耻辱柱上,时夏要怎么办?
她肚子里的孩子,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