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她依旧是阎厉最怕的那种无声的哭泣,看上去格外委屈。
阎厉的心口像是被钝刀子反复碾过一般,心疼得手足无措。
他从没哄过女孩儿,也没这么慌乱无措过。
他看着她白皙透粉的脸上划过眼泪,脑海里不知为何,第一反应竟是俯身将她的泪珠尽数吻去。
怎么会有这么流氓的想法?
他抬起手,指尖抬起又僵在半空中不敢再往前。
“别哭了。”
时夏哭得眼眶通红,鼻尖也红,整张漂亮的小脸儿湿乎乎的,哽咽着瞪他,“你就只会嘴上说!”
阎厉一懵,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无措,“嗯?”
“嗯什么嗯?”时夏吸了吸泛红的鼻尖,“抱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这次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还带着些轻微的颤,仿佛时夏是一件珍贵又易碎的藏品一般。
阎厉微微俯身,在碰到她腰的那一刹那,终于不再有任何犹豫,将人拥进他的怀抱里。
心跳在这一瞬跳得飞快。
太软了,她贴上来的时候,像是一团被太阳晒过的棉花。
自打失忆以来心底的那道缺口严丝合缝地被补上了,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心脏剧烈跳动的同时,又觉得格外安心。
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时夏埋在他怀里,还在小声地抽噎着。
“别哭了,我再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听着他的话,时夏依旧不解气,朝着阎厉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像是要把阎厉这段时间让她受的委屈都还回去一般,许久都没撒口。
阎厉的肩膀火辣辣地疼,但脸上却噙着笑。
仿佛被时夏咬是什么分外值得高兴的事儿一样。
他伸出手,像安抚小动物那般摸着她的后脑勺,“不解气再多咬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