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被熬了出来,阎厉二话不说将药都喝了。
时夏照例给阎厉做针灸,做完这一切才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时夏的头发还半干着,全身上下带着水汽,水潋潋的眸子看向阎厉,“给我擦。”
说着,时夏将毛巾扔过去,阎厉下意识地接住。
比毛巾先到的,是毛巾传来的清香。
是时夏身上独有的味道。
阎厉的呼吸一滞,手指在毛巾上摩挲了下,心脏跳得飞快。
时夏搬了个凳子,坐在他身前。
阎厉抬起手,他本以为他会手忙脚乱,但他的动作像是做过千万遍一样,似乎带着肌肉记忆,竟真的有条不紊地帮她擦干了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也很厚,全擦干半个时辰打底。
但阎厉却不觉得无聊,擦的时候内心反而有种隐秘的快感。
他的手穿过她的头发,确保全都擦干了,他才收回手。
“时夏,可以了。”他刚出声,身前的人就哼唧了一声。
阎厉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靠在桌上睡着了。
头像小鸡啄米一般上上下下。
眼看着她的头又要往下跌,阎厉的动作快脑子一步,接住了她的脸蛋儿。
她软乎乎的脸就这么蹭在他手上,痒意顺着指尖一路往上,路过心脏,窜得他喉咙也跟着发痒。
阎厉也不知自己是怎的了,手就这么撑着给她当着枕头,许久都没动。
直到手开始发麻,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他开口,嗓音低哑,“时夏,上去睡吧。”
眼前的人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撇着嘴,伸出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声音黏黏糊糊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