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和阎厉说,要给你相看对象!”
“什么?!”
时夏手里的话筒惊得差点儿摔在桌上,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满是不可思议。
她和阎厉可是受国家保护的军婚,婆婆怎么能……
而且短期内,时夏没有离婚的打算,婆婆怎么这就要给她相看?
似是听出了时夏的惊讶,婆婆立刻解释道,“不是真的相看,我就是故意吓唬吓唬那臭小子,谁让他对你那么冷淡?”
电话那头的婆婆运筹帷幄道,“妈都想好对策了,你配合我演场戏就行。接下来的三天,你准时准点去医院。等到第四天,你好好打扮一番,打扮得越漂亮越好,按照平时的时间晚去一个小时,到时候听我安排,咱们随机应变。”
时夏听着婆婆的话,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她没想到速来沉稳温和的婆婆竟然还有这样的法子。
实在有些可爱。
听婆婆这么说,时夏也有些期待阎厉的反应。
而且还是假相看,于是当即便应了下来,“好,我都听你的,一定配合好。”
“这就对了!”邱玉琴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我就不信,那臭小子能不上钩!”
挂了电话,时夏收拾好心绪,将买回来的药材细细分拣,整理好后整整齐齐地码了起来,等着明天给阎厉熬药用。
睡觉前,时夏又翻了会儿书,这才安心睡下。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时夏都是下午五点准时抵达病房,让阎厉喝完汤药、给他昨晚针灸后也不怎么和他搭话。
有好几次,时夏的余光里已经察觉到了阎厉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知要问什么,但最终也没有问出口。
既然他沉得住气,时夏也没有追问。
转眼间便到了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