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里内疚又心疼,暗暗盘算着家里还有啥值钱的东西能给夏夏送去,好好补偿补偿这孩子。
“妈,爸,我先回去了。”时夏道,“我还得去抓点儿药,明天给阎厉熬些药、煮些药膳送来。”
“辛苦夏夏了。”邱玉琴连声应着,“你先坐着等一会儿,联络员那边有点任务耽搁了,我已经打过电话了,等他那边忙完就来接你回去。”
时夏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有公交车的,就别麻烦联络员了。”
说着,时夏弯了弯眼睛,和公婆摆了摆手,这才往外走。
出了医院,闻到屋外新鲜的空气,时夏呼出一口浊气,径直往公交站点走。
她伸手想从挎兜里摸车票钱,指尖一空,这才猛然响起,方才和阎厉赌气,走得太急,竟然将她的军绿色斜跨兜忘在病房了。
那里面还装着钱、票,要是没了兜子,她几乎是寸步难行。
没办法,她只好又折回医院病房。
病房的门没关,是半掩着的,时夏走到门口,便听到了婆婆的声音。
“你这孩子,刚才和你说了那么多,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之前总说夏夏好,你老是不耐烦,今天亲眼见着人了,这回总该相信了吧?夏夏这孩子漂亮、聪明又有能力,只有人家嫌弃你的份儿!”
紧接着是公公沉稳的声音,语重心长地劝着,“你既然见过了人家,心里也有数了,往后别再提分居的话,好好跟人家过日子,别寒了她的心,知道了吗?”
时夏知道阎厉这会儿对她还有些抵触,但还是不可抑制地期待起他的答案。
病房里静默了几秒,随即时夏清楚地听到了阎厉冷淡又带着几分执拗的声音,“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