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耳根,突然笑了,“行,我这就去。”
这小子,前脚还冷冰冰地说要和人家时夏同志泾渭分明地相处,后脚耳朵就红了。
怎么时夏同志的一巴掌还把他打爽了?
以这小子的德行,他倒是不用担心了,现在就怕时夏同志想不开。
这样想着,高德海加快了脚步。
正当他走到门口时,就听阎厉叫住了他。
“等会儿。”
“?”高德海回头问。
“顺路叫下医生。”
“你咋了?身体不舒服了?”
阎厉捂着心脏,脸色仿佛又白了几分,“头疼,心率有点快。”
高德海原本还挺担心的,但在听到阎厉的话后,怔愣了片刻,像是想明白什么一样,翻了个白眼,撂下句脏话,随即道了声,“忍着吧。”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
时夏心乱如麻,刚才病房里阎厉的那番疏离的话语像是冰碴一般,一下一下地扎在她心上,刺得她又冷又疼。
心慌意乱间,她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个人。
熟悉的馨香传来,时夏一抬头,便看到了婆婆邱玉琴。
在见到婆婆的那一刻,时夏再也忍不住,扑进了婆婆怀里,“妈……”
邱玉琴先是一怔,随即搂住了时夏,“夏夏,你这是……”
“我都知道了,阎厉他不记得我了。”时夏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邱玉琴见儿媳这副模样,整颗心都揪紧了,愧疚得不行,她将儿媳搂得更紧了些,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夏夏,是妈不好,妈之所以瞒着你,就是怕你胡思乱想,想着等阎厉那边情况好一些了,再慢慢告诉你。”
时夏被婆婆抱着,酸涩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我知道你和爸是为了我好,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公婆向来真心对她,不然也不会给她准备那么多的钱。
他们瞒着她,定是怕她太过伤心。
如果她早就知道阎厉是这般模样,她定会和公婆做出一样的选择,绝对不会往阎厉身边凑,平白受阎厉的委屈。
听到儿媳这么说,邱玉琴和阎国安更加地心疼时夏了。
这孩子咋就那么懂事儿?
懂事儿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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