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
高德海不像是在说谎。
高德海为人实在,向来有一说一,此刻他神情坦荡,看向他的时候好像在看傻子,那种嫌弃不似作伪。
阎厉叹了口气,笃定地问,“我们感情不怎样吧?”
他最清楚他有多抵触他妈给他安排的相亲,就算和那个叫时夏的女同志结了婚,想必感情也不会有多好。
可在他问完这句话后,高德海眼中的嫌弃似乎又明显了些,“你放什么屁呢?你天天除了训练的时间,其他的时候恨不得黏在弟妹身上,人家让你往东,你绝对不往西,人家让你逗狗,你绝对不撵鸡,全大院谁不知道你阎厉最黏媳妇儿?”
高德海一想起阎厉的所作所为,更是哭笑不得,“就因为人家时夏给你做了件秋衣,你三伏天非要穿在训练服里到处和我们显摆,后来室外训练的时候差点儿热到中暑……”
阎厉越听,眉头皱得就越深,“编,你接着编。”
一连串对他来说极为陌生的事儿钻进他的脑海,刺得他的头生疼。
为了显摆件秋衣三伏天穿着训练?
脑子坏了吧?
啥人能干出来这么蠢的事儿?
“谁编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等你好了,去队里随便逮个人问问,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高德海道。
阎厉的眉头皱得格外深,沉默着。
高德海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又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打算咋办?我知道你情感上接受不了,但人家姑娘已经嫁给你了,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
门外的时夏屏住了呼吸,等着阎厉的回答。
紧接着,阎厉略带凉意的声音响起,“我是那样的人吗?”
他“啧”了一声,像是在讨论一个巨大的负担一般,半晌后他才开口,“要是我俩真领了证,我不会做不负责任的事。”
“但丑话必须说在前头。我对她没任何感情,不可能和一个陌生人装出情意绵绵的样子。如果她能理解最好,但如果她闹……我就向上级申请调令,彼此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吧,过段时间再回来,免得尴尬。”
一想到他要和一个全然陌生的女同志身处一室,还以夫妻相称,他是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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