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闻言,神情愈发的严肃,他查看了一番阎厉的身体状况,没有大问题,随即又开始问阎厉的状况、近期的经历等。
问诊结束,医生直起身,“根据他的自述和反应来看,他因为后脑受到了创伤,导致了他大脑产生了选择性失忆,他的记忆停留在一年前,刚才你们也听到了,他坚称自己是在做模拟训练时受了伤。”
邱玉琴和阎国安记得,阎厉一年前曾在训练中受过一次伤,不过不严重,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养了没两天就好了。
现在,他的记忆停在了这个时候。
那时他还不认识夏夏,更没有领证结婚。
邱玉琴的双腿一软,险些站不稳,她不死心地追问,“你再好好想想,那是你媳妇儿啊……”
阎厉的目光带着怀疑,他的思绪乱作一团,半点儿思考不了,他张了张嘴,“妈,这不会是你请的演员吧?为了让我结婚您真是什么招都想出来了。我没经历过的事儿,你可别逼我认。”
阎国安听到这话,难得红了脸,“你混账!夏夏那么好的孩子,你说不认就不认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是啊,你们小两口可恩爱了,结婚到现在从来没红过脸的,你要是不信,到时候问问大院里的邻居,他们都知道。”
纵使父母这样说,阎厉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后脑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根手在扯着他的神经。
“玉琴姐,姐夫,现在阎厉的各方面指标还没有稳定,持续刺激他很有可能加重他的创伤,不利于恢复,我建议让他先安心静养,等后续身体恢复了一些了,再慢慢地告诉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