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妈妈说,让你去校门口找吉普车,她安排了车先接你,再来接我,我们一起去医院。”
“好。我现在就去。”
“等等,嫂子,妈妈说你别担心,她也怕你出事,但她说,你是哥哥最亲密的人,她觉得不该瞒着你……”
阎瑾的话说得语无伦次的,到最后染上了一点儿哭腔,“总之,嫂子,你不能再出事了……”
时夏低下头,泪水砸在桌子上,语气里却带着轻松,“嫂子知道,我不会有事的,小瑾乖,不哭,嫂子去找你啊,在家等着我。”
“好。”电话那头的阎瑾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呜咽的哭腔。
时夏放下电话,连包都没带,匆匆托于冬梅和杨雪将她的包拿了上去,自己则奔向了夜色里。
一路上,时夏几乎在凭借着下意识的记忆往前走。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用来思考其他的,反复地想着小瑾刚才的那几句话。
婆婆向来担心她的安危,在明知道她的情绪会不稳定的情况下还坚持告诉她阎厉的事,那就说明……
时夏抹了一把脸,可那眼泪怎么抹都抹不完。
“阎厉,你答应我要回来的。”
时夏双手交握在胸前,不停地向上天祈祷着阎厉千万不要出事……
千万不要。
老天爷让她重来一回,她和阎厉才相识相知了这么短的时间,她的孩子还没有出生……
上了门口的车,接上小瑾,车子便往京市第一医院开。
问了情况后,在护士同志的指引下,时夏来到了手术室门口。
公公阎国安和婆婆坐在椅子上,像是两座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