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住脚,就连她开出的方子也很出色。
分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药材,可结合得巧妙又新奇,发挥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经过和同学们的激烈讨论,时夏做出了一点修改,她递到方教授面前,“教授,请您过目。”
方教授和助教霍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欣赏。
“很好。”方教授看向众人,最终落在顾野几人身上,“你们小组为什么没用时夏同志的方子?依我看,时夏这副方子,是今天所有的药方里,最贴合基层矿工、最适合在本地区推广的良方。所以我很费解,你们组为什么好方子不选,反而退而求其次呢?”
顾野的脸颊火辣辣地发烫,耳根也红得快要滴血。
方教授的话像是一记狠厉的耳光,砸在了顾野的脸颊上。
他低着头,一直没说话,难堪、不甘等情绪交杂在一起,让他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时夏可一直记着他刚才的羞辱,自然没有要为顾野和其他几人遮掩的意思,“既然顾野同志不想说,那我来帮你说吧。刚才小组讨论时我提出了异议,但顾野同志和其他几位同志根本不听。”
时夏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复述着顾野几人刚才羞辱她的话,“他们说我找碴儿、想出风头、写的方子乱七八糟、眼睛长在脑瓜顶上……”
时夏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顾野几人的脸色愈发地难看。
方教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尤其在听到顾野没给时夏说话的机会,独断地交了代表小组的方子时,满脸都写着不满。
“顾野同学,小组长从来都不是权力的象征,而是责任的体现,你太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