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本子递到了校领导手里。
“这是我前段时间整理出来的账目,上面记录了我在时家生活十几年的所有开销以及每天做家务、为家里干活挣钱的所有收入,大家可以过目。”时夏道。
校领导和学院的院长靠在一块儿,低头看着时夏的账本,越往下翻,校领导的脸色就愈发的凝重。
方才他们先入为主,见那对夫妻俩可怜,便下意识地认定衣着光鲜的时夏忘恩负义、苛待父母。
可此刻看着这本清晰的账本,心中的偏见不由得开始松动。
校领导旁,有位好信儿的女同学挤在最前排,随着校领导翻阅的动作,伸着脖子将那账本看了个大概,她忍不住惊呼出声,“我的妈呀!天底下还有这么当爹娘的,我真是第一次见!时夏同学三四岁的时候就开始包揽家务了,还没上学的时候就用针线活赚钱!”
“她的学费、书本费,其他的生活费都是她自己赚的,收支平衡后,她赚的钱比家里给她花的还多呢!”
在众人的惊讶声中,时夏握着喇叭,缓缓虽众人道,“早在半个月前,我的养父母就多次找我,要我给他们拿钱、找房子,我猜到了他们可能还会闹事,所以提前整理好了所有的账目。”
人群中,顾野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时夏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连成句子,却让他消化了许久。
时夏真的在时家吃过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