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在家,屋里少了他媳妇儿,他一整晚都空落落的,抱着自家媳妇儿的被子才睡得安稳些。
今天他早早地就起床,结束训练后到了军医院和他妈邱玉琴一同弄材料,准备齐全后马不停蹄地就来了学校送材料。
他一晚上都不能等了,只想快点儿把手续办好,接他媳妇儿回家住。
哪怕耳畔温热的气息已经消散,时夏的耳廓也红了起来,移开视线,刻意转移话题,“手续都办妥了?”
“办妥了。”阎厉的视线落在时夏泛红的耳尖,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今晚就能回家住了,和你们辅导员也打过招呼了。”
时夏歪着头,“那咱们……回家?”
看着自家媳妇儿娇俏的小模样,阎厉一阵心痒,喉结不着痕迹地滚了下,“好。”
两人并肩往前走,没牵手也没挽手臂。
往前走时两人的胳膊时不时地不经意触碰,布料摩擦间却像有电流顺着指尖流到了心里,酥麻的发痒。
分明才一天没见,却像隔了许久没见一样。
下一瞬,温热修长的手指骤然扣住时夏的指尖,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指腹。
不过短短数秒的时间后又松开,快得像是一场错觉。
时夏抬起眸子,直直地撞进男人深邃又带着笑意的黑眸中。
时夏的嘴角下意识地抬起,又垂下眼睫,刚才刚褪了红的耳尖再一次卷土重来。
不远处的树荫下,已经跟着时夏和阎厉许久的司晓红、刘长霞和吴春茹三人驻足,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时夏的背影。
吴春茹撇撇嘴,“我看哪,这也不是亲哥哥,更不是堂哥表哥,分明就是情哥哥!”
刘长霞早就看时夏不爽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工农兵大学的校园里严禁私会,败坏校园风气,我要去找辅导员举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