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做到,扯着刘桂芳的嘴就撕扯起来。
刘桂芳想解释都没办法,只能用喉咙发出尖叫。
最后马翠云和刘桂芳还是被其他邻居拉开,送回了家。
刘桂芳就那一身衣裳,此时被扯得更破,头发也乱糟糟的,如同鸡窝一般,嘴角更是被马翠云扯得渗出了血迹。
她怨毒地看向时夏,早已没了理智可言,“你个小贱蹄子!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宰了你!”
说着,她熟练地脱掉鞋,就要跳起来往时夏的头上砸。
时夏半点儿不慌,熟练地躲了过去。
与此同时,阎厉一脚将刘桂芳扔来的鞋踢飞,那只鞋子正好落在家家户户倒泔水的排水沟里。
时夏眼看着那只鞋结结实实地沾上了脏污,又看到刘桂芳菜色一般的脸,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时志坚和刘桂芳被时夏这副模样气得够呛,时志坚怒道,“你还笑得出来!有没有良心!白眼狼!不孝!”
时夏笑够了,这才正视起满脸怒容的时志坚来,“既然你们张口闭口提孝顺、讲恩情,那我们就算算账。”
“我从三岁开始做家务、照顾时宝珍,五岁上山捡柴、搬煤饼、给家里做饭,从七岁开始,在原有的基础上,学裁剪、做衣服,每天半夜才睡。一个普通裁缝加保姆的月工资我少算点儿,一个月三十块,考虑到我当时年龄小,效率低,按照成年人1/3到1/2的薪资折算,每个月的价值是10—15元。”
“再加上后来五岁开始做衣服的钱,做一件衣服1-2元,一个月做8件,也就是8-16元,加在一块儿我一个月能为这个家做出18-31元的贡献。”
“那你们又给了我什么呢?住漏风的仓房、吃馊了的剩饭,就连我上学的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这账算下来,到底谁欠了谁的?”
时夏顿了顿,继续追问道,“现在家里失火,你们无家可归了,又来找我,怎么?我是冤大头?这辈子就可我一个人薅了是吗?”
“你们不是向着宝珍吗?怎么不让她给你们找房子?她人呢?从头到尾露过一次面吗?她给你们送过一粒粮、一分钱吗?出过半点儿力吗?”
“既然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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