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女儿的私心,如今拆穿,竟还要搬出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给自己镶金边,反过来说她不识好歹、眼界狭隘。
在他们眼里,别人的人生、努力、前程,仿佛都成了可以随意牺牲、践踏的垫脚石。
这样凉薄自私的人,这般扭曲的想法,当真让她作呕。
时夏刚要开口狠狠拆穿顾振山和林菡艳的虚伪说辞,周围一众早就怒火中烧的军人军属们就冲了上去。
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了,有人趁着人多偷偷推搡了顾振山几下,有的则掐着腰指责他们。
霎时间,唾沫星子几乎要将顾振山、林菡艳与顾念淹没。
“什么歪理?抢了别人名额还能说成是为了别人好?脸皮太厚了!”
“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多难得!多少人抢破头都得不到!”
“自己徇私舞弊、毁人前程,却反过来指责被抢名额的人不识好歹?简直颠倒黑白!”
顾家三口被人堵着,顾振山眼看着自己媳妇儿的脸色变得一片青黑,嘴唇不停哆嗦着,立马就慌了,他也不顾自己的脸面尊严,转头看向时夏一行人,“时夏!你妈身体不好!快把人弄走!”
时夏看着顾振山慌乱求她的模样,不由得想到了灾区的那个夜晚。
当时灾后的疫情盛行,顾振山想要连夜带着林菡艳和顾念离开。
当时顾念看到了在墙角的她,故意问顾振山要不要带她走。
顾振山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当年她被拐都没出什么事儿,可见是个命大的,就让她留在灾区自生自灭!”
“她不像你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今天她做出了这些事情,也该让她有个教训。”
时夏哪怕现在对顾家人已经没了任何期待,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瞬。
人怎么能心狠自私到这种地步?
她当时还不会说话就被拐走了,她幸运地活过来,却被她血缘上的亲生父亲说成是“命大的”,能够“留在灾区自生自灭”。
时夏自认为不是个心狠的人,但对待顾家人,她对对方的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她一直想找的父母想当她从没有出生过。
时夏转过身,对家人道,“阎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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