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前走,他腿长,步子迈得大,走得又快,没两步就进了供销社。
从供销社出来时,他手里多了瓶汽水,那汽水不似刚才的那两瓶那般冒着凉气,他往时夏手里递了递,“喝这个。”
自打知道自己媳妇儿怀了孕,阎厉平时向他妈邱玉琴取了不少经,一条一条地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若是遇到比较复杂的,他便趁着暂时记在脑子里的时候将记下来的内容誊写在本子上,时不时地拿出来看上几眼,以免自己忘记。
他记得妈说过,媳妇儿现在是孕早期,尽量不喝太冰的东西,寒凉容易刺激子宫的收缩,引起腹痛,甚至是见红。
他一直记得这事儿,便又去供销社买了瓶汽水。
供销社正好有几瓶汽水被泡在了凉水盆里,阎厉刚才试过温度了,比常温的汽水的温度低了些,但又不至于太冰太凉,他媳妇儿喝起来应该正好。
时夏接过阎厉递来温度适宜的汽水,心口一暖。
身形高大的男人,心却能细成这样。
明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时夏却觉得一股踏实又温热的暖意遍布全身。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凉快了不少,也不觉得太冰。
阎瑾将刚才的这些看在眼里,这才明白过来她哥的意思,想必小嫂子怀了孕,不能喝凉的。
她凑到时夏身边,“嫂砸,我不知道你不能喝冰的,这回知道了,下回我也给你带常温的。”
时夏摸摸她的头,“你不知道很正常呀,你还小呢。那我就先谢谢小瑾啦。”
“我呢?”身旁的男人邀宠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