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爸妈一会儿看见了。”
他的发丝很硬,摸起来手感还挺好,时夏没忍住又摸了两个来回,男人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蹲下头就这么让她摸了一会儿。
等她的手从他的头上移开,高大的男人才站直了身体。
“你什么时候找人打的镯子?”时夏好奇地问。
“早就安排好了。”阎厉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着冷意,“在灾区的时候,顾念跑过来找你显摆顾家人给的镯子,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我看着碍眼。这镯子,不比她那只被我杂碎的破烂好一百倍,我媳妇儿才不稀罕她的破烂东西。”
时夏看着男人护短的模样,暖意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见婆婆和公公没有从厨房出来的意思,以极快的速度踮起脚,又在男人柔软的唇上亲了一下。
男人被这么一亲,刚才提到顾家人时冷淡的眉眼瞬间融化了,眸子中尽是笑意。
“对了,我今天和妈去百货大楼的时候,还碰见顾家人了。”时夏再提到顾家时,心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心酸和难受,尽是脚踹顾野、手扇顾念后的痛快。
她一五一十地将白天的事儿说了个清楚。
尽管阎厉看到时夏在提到对付顾家人时眉眼间飞扬的神色不似难过,但心中依旧替她媳妇儿难受。
尤其听到顾家人竟敢抢她媳妇儿的大学名额时,他的语气低沉冰冷,透着刺骨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