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可以做她想做的事,过她想过的人生。
想到这儿,时夏心里一酸,眼中蓄满了泪。
她何德何能能有这样好的婆婆。
时夏伸手将婆婆环住,将头埋在婆婆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却洋溢着幸福又感动的笑容,“谢谢妈。”
邱玉琴轻轻地拍着时夏的后背,“哭什么?妈也是从你这时候过来的,你是嫁进了我们家,咱们就是一家人,妈妈当然要为你着想。”
时夏闻着婆婆身上的雪花膏味道,心里十分安心。
此时她不由得想起了顾念的爸妈,她竟然十分庆幸,庆幸他们将她弃如敝履,庆幸她不在顾家长大,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幸运地遇到这么好的家人。
时夏调整好情绪,这才从婆婆怀里坐直了身体,“妈,我之所以不让你现在去找军工厂的人不是因为孩子,而是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她的声音低缓,带着通透的理智,“您想啊,现在去找军工厂的负责人,顶多把名额还给我,顾家人只是被收回了名额,不痛不痒。是他们做错了事,却没有付出半分代价,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邱玉琴听着儿媳的话,越来越觉得有道理。
她要是现在去,顾念那个坏丫头只是又回到了原点,相当于什么都没失去,可不就是太便宜他们了!
邱玉琴看着眼前神色沉静、眉眼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智慧与沉稳的儿媳,心中又欣慰,又是敬佩。
明明夏夏受了天大的委屈,却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反而能冷静地权衡利弊,实在是太过难得。
顾家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把珍珠踩在脚底,却把鱼目捧在手心当成宝呢?
“夏夏,妈听你的,你想怎么做?”经儿媳这么一说,邱玉琴已经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
时夏想了想,唇角勾起一抹轻轻的笑,一条一条地分析着,“工农兵大学名额政审最严,顾念资质不够,想必必定会在履历上做文章,这是其一。顾念爸妈托人走关系,私下里肯定手段不干净,这本就是违规操作,这是把柄之二。”
“咱们不急这一时,也别打草惊蛇,把我不想去读大学的消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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