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的,她自己又不是买不起。
“同志,帮我把这只玉镯子拿出来一下,我想看看。”
时夏的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妈妈,我要这个!”
时夏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顾念乖巧地靠在顾母身侧,一身崭新的布拉吉穿在身上,眉眼弯弯,看着乖巧又温顺。
顾母丝毫没注意到时夏的存在,一脸慈爱地拍了拍顾念的小手,“好好好,妈妈买单。”
随即,她看向营业员,“同志,我女儿要看看这只玉镯。”
营业员柜子的锁都打开了,但伸进去的手却一时没动弹。
平时好久不开张,这次一下子就来了两波顾客,看上的还是同一只镯子。
她不好意思地对顾母道,“不好意思阿姨,这位女同志先来的,我先拿给她看。”
时夏从顾家人的身上收回目光,像是不认识她们似的,接过营业员手里的镯子。
时夏虽然不想沾上他们,但又不想退步。
先来的是她,先提出看这只玉镯的也是她,没有占理的人为不占理的人让步的道理。
她仔细打量着镯子,其实她不太懂成色,只能看出好看或是不好看。
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只镯子比之前顾念的那只顺眼。
一旁的顾母、顾父这才注意到前面的人是时夏,瞬间就冷了脸。
顾念则早就注意到了时夏,她是故意将父母引到这边来的,见时夏拿起了桌子,她立刻做出一副小心翼翼、迁就退让的柔弱模样,声音软得像棉花一样,“爸爸妈妈,算了吧,既然这只镯子是姐姐看中的,我就让给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