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一次次出现在她想象中的温柔话语,如今终于等到。
而她却不期待了。
时夏任由情绪在内心不停地搅动着,没吭声,将冷淡进行到底。
听到屋子里没动静,顾振山则一脸凝重的怒气,连忙搂住爱人的肩膀,生怕她倒下去,“时夏!我们是你亲生父母,你就这么冷血吗?连见一面都不肯?”
顾念极力压制着嘴角要翘起来的笑,也跟着劝,“是呀姐姐,我知道你委屈,但妈妈身体不好,爸爸妈妈当年也是逼不得已,他们也不容易,你也要理解他们呀。”
此话一出,顾振山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向顾念投去了欣慰的目光。
不愧是他们顾家教出来的孩子,这种时候还在顾全大局,为父母考虑,不枉费他们十几年投入的感情和精力。
反观屋里的那个,连脸都不愿意露一下,实在没什么教养。
要是以后时夏真的回了他们顾家,顶着他们顾家女儿的头衔,他作为父亲一定要好好教导一番。
这么没礼貌像什么样子?
屋里的时夏听到顾念的话,都想给她鼓掌了。
她看似是在劝,实则就是在挑拨。
“听不懂人话吗?”时夏冷笑一声,“那我说得明白点儿吧,滚,有多远滚多远。”
时夏冰冷的声音传到帐篷外,林菡艳再也忍受不住,白眼一翻,眼看着就要晕过去,被顾振山一把抱在怀里。
“菡艳!”
“妈妈!”
“你让谁滚!你有没有教养?!我现在命令你,滚出来给你妈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