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自己的猜想。
要是阎厉听到他那么护着的人千里迢迢地来别的地方朝三暮四,那时夏距离离婚便不远了。
想到这儿,顾念一改刚才的娇气大小姐做派,她立马化身知心大姐姐,抚了下男人的肩膀,循循善诱道,“同志,你别怕,肯定是她不守妇道先勾引的你,你如果能和我一同作证,证明时夏朝三暮四、勾引你意图破坏军婚,你不会受到牵连的!”
梁顺听到对方这样说,一张脸气得涨红,他一把怪开了顾念的手,“你乱说什么呢?!时夏同志才没有!”
“诶呦?都护上了?还说没有?”顾念道,“你现在就是年纪太小,被她迷惑了……”
梁顺咬着牙打断道,“闭嘴!你这个女同志内心怎么这么阴暗?时夏同志是英雄!我、我们救援队和整个灾区的同志们都不允许这样侮辱救灾英雄!”
顾念一听这话,彻底呆住了,“救灾英雄?你说时夏?”
不等对方回答,她嗤笑一声,“别逗了,谁信呐?她救什么了?自打昨天中午我就没见着她,说瞎话也不打个草稿!”
梁顺年纪小,一直在队里训练,从没有遇到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一时却不知道先从哪里开始。
就在此时,一辆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不远处。
从车上下来个肩宽腿长、长相硬朗英俊的男人,只是他动作有些迟缓,但还是执拗地要去扶从后座下来的人。
顾念眼睛一亮,不管不顾地跑上去,像是见到亲爹了一般,“阎厉!你怎么来啦?是来找时夏同志的吧?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她眼珠子一转,“那边那个男同志似乎和时夏同志的关系不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