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这么多年的感情?”
顾振山也跟着附和,他拿起放在兜里的报纸,语气里带着些骄傲,“念念这孩子很优秀的,肯定是时夏误会了她,才总是和她作对的,不信你们看,县里的报纸都报道念念为灾区做出的贡献呢!”
周围很多人都心里都是向着时夏和阎厉的,毕竟他们两人实打实地为群众们做过实事,听到顾振山这么说,顿时就不乐意了。
当即有人站出来道,“顾念咒过时夏同志,说时夏同志死了,就前几天的事儿!”
“没错,她还造谣时夏同志和救援队的梁顺搞破鞋!”
“继续把这样的人留在家里当女儿,这让亲生女儿咋想?要是我我也不认你!”
“我要是时夏同志,我都要伤心死了。”
“我刚才看见了,不是时夏同志放的狗,是那位中年男同志先要动手打时夏同志,大黑是为了阻止冲突才咬的人。”
“对!我也可以作证,时夏同志怕大黑被误会成是乱咬人的军犬,这才要去掀她亲爸的裤子,却被自己亲妈甩了一巴掌……”
“这都啥人啊?不怪阎厉同志推她,要我我都动手了!”
还有人甩了甩手里的报纸,“县报?那有啥稀罕的?时夏同志市里和省城的报纸都登了!我听郑书记说了,全国的全民日报和京市的报纸也都要转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