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笑意盈盈地睨着楼下的人。
于长贵媳妇儿的脸上一瞬间就爬满了笑意,可下一秒,那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给我一百万,我就卖给你。”时夏缓缓地道。
“什么?!一百万?!”于长贵媳妇儿都叫破了音。
一百万?
她听都没听过这么多的数,一支药膏也就几分钱,她竟然这么敢要价!
“买不起就算喽。”时夏耸耸肩,就要关窗。
于长贵媳妇儿这才反应过来,时夏是在耍她呢!
她本来脾气就大,能低声下气地来阎家已经算是给他们面子了,没想到竟然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她一个没忍住,掐着腰唾沫横飞地开骂,“狗娘养的!我是你长辈,你给谁拿乔呢?!我告诉你,今天这药膏,我还不花钱了呢!我脸上的疤是你弄出来的,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于长贵媳妇儿跟个泼妇似的往地上一坐,“要是今天不给我,我就在这儿不走了!”
时夏就这么在二楼瞧着于长贵媳妇儿撒泼。
阎厉这会儿正好将洗好的杏拿了过来,夫妻俩一边啃酸酸甜甜的杏一边看热闹,跟看电影似的,享受得很。
这还不算完,时夏还叫来了公婆和小瑾,一家五口围在窗前热热闹闹地吃着杏子,品鉴着于长贵媳妇儿的丑态。
“呸!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阎瑾啐了一口,将嘴里的杏嚼得咯吱咯吱响。
“就是,还好意思来要药膏?脸皮赛城墙!”邱玉琴也愤愤道。
阎国安沉声道,“我刚才给保卫科和军属委员会打过电话了,人马上就到,和这样的人讲道理没用,不用搭理她。”
说完,一向严肃的阎首长也捏了个杏,尝了一口。
阎家一家五口整整齐齐的五个脑袋瓜挨在窗前的悠闲模样,把于长贵媳妇儿心脏病都要气出来了。
于长贵媳妇儿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拳头不停地往地上砸,“欺负人了!阎家欺负人了!时夏在我脸上弄出这么长的一道疤就不管了,家里有药膏都不肯拿出来给我用!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院门外是土路,上面尽是土坷垃,于长贵媳妇儿一下一下地砸着,非但没搞出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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