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他怎么会画你这么恶心的东西?”
刘桂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宝珍已经哭得背过气去了,你这个狐狸精,要是宝珍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偿命!”
宝珍一早上就拿着这幅画,哭哭啼啼地来家里找她。
宝珍是被她和她家老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娃娃,从来没有哭成这样过。
宝珍边哭边和她说,今天正巧宝珍休班,在家里收拾东西,收拾到周继礼的书桌时,掉出了一幅画:那是一个女人的裸体背影。
她本觉得甜蜜,还以为他画的是自己,仔细一看,却处处都不像她。
她的腰没有那么细,也没有腰窝,后背上更没有痣。
而腰上有痣的……
电光火石之间,时宝珍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时夏的脸。
她和时夏从小一起长大,见过时夏的后背,简直……一模一样……
周继礼原来和时夏睡过……
周继礼不在家,她和婆婆、姑姐大闹一场,哭着跑回了家,和妈妈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恨不得把周继礼和时夏这对奸夫淫妇千刀万剐。
时宝珍从没这么激动过,她哭了太久,在周家的伙食又不好,她竟哀伤过度,哭晕了过去。
这让刘桂芳和时志坚又急又心疼,时志坚驮着女儿去了医院,刘桂芳则咽不下这口气,她听宝珍说了,时夏当上了卫生员,她一气之下杀到了军区,幸好遇到一个好心的小姑娘,和关卡的士兵说她是她家属,顺利进来了。
她作为母亲,说什么都不会让时宝珍和周继礼再相处下去了,无论周继礼未来是不是首富,她都不能让宝贝女儿受这样的委屈。
一石二鸟,正好让这对奸夫淫妇都得到应有的下场。
她冷冷地看向时夏,无比期待时夏付出代价。
时夏却被这幅画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一世的周继礼怎么会知道她背后有痣?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时夏的脑海中炸开……
周继礼不会也和她一样,重生了吧?
时夏强压下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
“你怎么证明画上的人是我?”时夏面上云淡风轻,“你说是我就是我?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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