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自己背上后受人羡慕的样子呢,就听阎厉不答应把东西给他。
阎志强“哇”的一声,黏黏糊糊的嘴张开大哭了起来,“太奶奶,我就要嘛!我就想要那个水壶和斜挎包!我上学就要背!那我不上学了哇呜呜呜——”
阎志强边哭边蹬着腿,跟个大蚕蛹似的在沙发上快速蠕动,沙发被他踢出了一个个印子,看得邱玉琴直心疼。
那沙发可是稀罕货,她隔一段时间就要保养一遍。
时夏察觉到婆婆心疼的目光,知道她心软,不好意思对孩子下手。
她作为阎家的儿媳妇儿,收了阎厉的好处就要拿钱办好事儿。
她便上前一步,将阎志强从沙发上提溜了下来,“坐好了!”
时夏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眼神凶巴巴的,用手指着阎志强的鼻子,“你给我听好了,当客人就要守规矩,沙发不准踢,再让我看到踢一次,哪只脚踢的,我就让你小叔卸掉你哪只脚,记住了吗?”
阎厉十分配合地活动了下筋骨,指节捏得“咔吧”响了一声。
阎志强从小被宠着长大,又是这一辈里的独苗苗,哪里被人这么吓唬过?
他一下子止住了哭声,嘴巴撇着不敢再哭出来。
老太太见有人欺负她的重孙,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他还是个孩子呢!我看谁敢动我的宝贝志强?”
阎志强见有人撑腰,又重新地哭了出来,声音比刚才更大,吵得人脑仁疼。
“呜呜哇——太奶奶,我想要斜挎包和水壶,我就要嘛!!”
他的脚挑衅似的不停地踢着沙发,边踢还边用一只眼睛偷偷放哨,去观察时夏和阎厉的反应。
时夏一把揪起阎志强,将人拽到墙角。
阎志强在物资如此匮乏的年代都吃成了一个小胖墩儿,但时夏在时家扛了好些年煤饼和柴火,猪肉瓣子似的阎志强对于时夏而言根本不在话下。
她一个用力,就将阎志强拽一个踉跄,“靠在墙角站好!既然来了我家,就要守我家的规矩!”
“我刚才说了,你的脚再敢踢一下沙发,就让你小叔卸哪只?刚才是哪只踢的?”时夏阴恻恻地问。
这还不算完,阎厉也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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